中華民國八十四年 歲次乙亥五月初七日
天獄 講師:徐茗鼎 結緣語
吾非常慚愧啊!入壇參叩 上天、參叩 諸天仙佛、還有遙叩前人、點傳師、還有在壇之仙佛。
我是天獄的原人,我很慚愧,我在生時,是白陽修道士,跟在場的諸位是相同的。但是脾氣毛病卻忘了修,還有埋怨,遠比感恩還要多。在我歸空的時侯,我以為我功果圓滿,可以直接回到 皇母的身邊,沒想到經過三關九口,核對考查之下,沒有通過,直接打入了天獄這個地方。所有的功過對照之下,逃不過司部神的手掌,所有的過錯一一現在眼前。依過錯來受罪、受罰,一分一秒都得戰戰兢兢、鬆懈不得。一放鬆,稍微念頭的不謹慎,可能就被突如其來的佛掌,打得眼冒金星。不知賢士們,還記不記得? 天德老人臨壇慈悲之語?確確實實道盡了天獄的各種刑罰,我就把我一生的心得,告訴賢士作個警愓好嗎?
我是民國近代人,剛歸空不久,我的名字叫徐茗鼎,你們不認得我,但是在別組道場可能有人認得我。我六十一歲,乾道,我本來祖籍在潮州,父母親在那兒開了造紙工廠,因對道的認知頗深,而且誠心修道辦道,所把潮州這個造紙工廠結束營業,攜家帶眷跟隨著前輩,到台灣來辦道。父母是誠心的老道親,我從小生長在道場當中,父母對 上天很忠心,所認識的人都是道親,我舉手投足之間,也都像個修道人。後來我在父母和前輩們體極力成全之下,在我二十三歲時就立了清口大願。漸漸的對道的認知也是有增無減。很誠心為道,誠心配合投入。
後來前輩提拔我為道中的大人才,在練講、講師到負責地方的講師,這一路下來,我都非常認真的學習。在地方上很負責的講道理,每排到我講課時,我定不推辭,並且用心的準備,讓道親聽得道朋滿座,很為我喝采。因我習慣了別人的誇讚,我稍起了驕傲、愩高的心態。我每天知道要修飾自己的外表面貌,卻忘了修飾內心的缺失,一再的不曉得要返觀自照,造下了一些錯誤,不曉得要謙虛、謙卑,通常只有在前輩和親長的面前,才知道低心下氣,知道謙虛。而在道親面前,我站得太高了,眼高手低,忘了自己。但是我對道的誠心,還是沒有變,我對道之行道、辦道,一直是被大家所肯定的,但是由於我從小就看著前輩對道的犧牲、奉獻,我非常的佩服與感動,又在父母親的期盼下,我有一時的衝勁,要為道場盡一點心、為道場犧牲奉獻這一輩子。
當我最發心的時候, 上天布下一道考題,在我負責道務的佛堂,認識了一位賢淑女子,也是講師,在道親的成全與我之起心動念下,我與她組成了一個修道家庭,原以為會很圓滿、美滿,有了妻子,接連著兒子、女兒的到來,使得生活經濟有了恐慌,我不得不放棄聖業,回家去賺錢養妻兒。我非常的悔不當初,有了包袱,背負起養妻兒、子女的重任,我才體會到清閒、清靜修道可貴。
在聖凡取捨之間,一直折磨好一陣子。後來,我的妻子生病過世了,我深感罪惡萬分,留下一雙兒女,我不顧一切而重新回道場,開始全心全力投入,配合道務。
在我三十五歲的那年立了清修大願,願隨前輩修道辦道、渡人,我的父母看到我立了大願,也非常高興、欣慰,他們修道辦道一輩子,也希望我走出來,為這個道場盡一點心意。不久我的父母即相繼病逝,我深深體會到與親人陰陽兩隔那種無奈,所以這一兩次的刺激成長之下,讓我更加發奮圖強,告訴自己要當一個很好的模範標桿,在道場上跟隨著前輩,更加勤勞行道、辦道、渡人。
後來因我的誠心所感,我的父母藉著當時的三才來顯化、證道、結緣,也封了仙位,因為我是前輩身旁和點傳師身旁資深的大講師,我的父母親又受封回天,所以讓我有一種自傲、自負、高高在上的心理,另一方面我又沾到前輩及父母的光,一方面我又是很會講道理,是一個大講師。緊接著前輩又讓我負責起培訓講師的職位,可以說一路走過來,我的道途是順暢風光。
爬得越高,卻忘了往下看。習慣了後學們的奉承,並且所培育出來的講師,都需聽我的指揮調派,依我的喜怒哀樂來辦事。若有點傳師要求申請這些講師去講課,我還要看那點傳師的修為。若不合我意、我即回絕;甚至有別組的點傳師來我們的道場,覺得我們的講師培訓,訓練得很好,道理講得很棒,要我調幾個過去講道理,可是我對道親及組線方面分得很清楚,一再的不肯我們這邊的講師過去,甚至也叫他們的點傳師及道親,別到我們這邊來聽道理,分割得很清楚,因此得罪了許多人,也誤了許多的原胎佛子,我現在自己也知道自己不對,我很慚愧。當初,自己的智慧也沒那麼高,以為亂了金線不行,所以誤了許多的原胎佛子,因為此類的事情我得罪了許多點傳師,許多的批評不斷,也互相譭謗。
當時我就自己封閉自己,關在一間小房間裡,看許多的書籍,看到 師尊、 師母當時在辦理三曹的信息、數據、書籍,後來就在講課中,把三曹道理講給道親聽,被我的點傳師知道後,被他封阻起來。我這麼有心宣揚道理,卻被封阻,這要怪誰呢?
後來我心裡有點埋怨、心理也不平衡,趁著點傳師辦道時,我會從中破壞,跟點傳師做對,在道親面前辱罵點傳師,和點傳師不和。
我喜歡一個人,而且又有怪脾氣,所以在我身邊的人,都紛紛離開了我。我雖很會講道理,但修為不好,沒有德行讓人信服。我每做一件事情,就會執著這件事情有沒有功德?如果功德很少我就懶得碰,也很執著跟誰修道才會成道、才會成仙作佛。修得越久,越執著功德的多寡。並且答應道親要去渡人的事情,都沒有辦到。當我知道:道親要我去渡一個沒有讀書、而且貧窮不堪的老人家時,我就會推辭。因為我想我是一個大講師,我的知識水平勝過一些人,我不願去渡那些老幼婦孺,我看不起他們!而認為自己應該接洽一些達官貴族,才襯得出我的身份地位--我是個大講師。
我一方面也想:我一輩子在道場,我的功德和功勞一定也不少,對著 上天、前輩一直付出,為何 上天及前輩都不知道我在想什麼?我的後學都已爬到我的頭上來了,爬得比我高了,我怎麼能不急?所以我對名利的慾望,還是很看不開,但是我一直不敢跟前輩講,我很執著:為何我修了一輩子, 上天、前輩怎麼還沒提拔我當點傳師?而越執著,心情越壞、脾氣越怪,而得罪了很多道親。
之後兒子也當上了壇主,我就只在我兒子的佛堂中講課,別的道場、別的佛堂請我去講,我都拒絕不去講,就這樣封閉自己,連前輩和點傳師那裡,我都不會去。只有偶爾到道親家裡坐坐,但我的道心還是很堅定。在我六十一歲時,得了一場大病,不幸歸空。在我歸空以後,我以為我功果圓滿,可以被 濟公活佛恩師帶回去理天,見老娘。但我在 三官大帝那兒,考核沒有通過,就被打入天獄這個地方。當我歸空出殯公祭那天,我看見我的前輩、點傳師,帶領了眾多道親,來到我面前拈香,我非常的慚愧,也非常感動。因為我在生前脾氣沒有修好、脾氣也很怪,還一再的怪前輩、怪點傳師、一再的不滿環境,以及人事的安排。非常慚愧:知道我自己修得不好、做得不好,在世修得不好、修得不圓滿。天獄這個地方隨時等我們去報到,現在我也嘗盡了天獄裡的苦頭,在獄中比你們現在有肉身時還不好修,所以你們要想清楚。當時還以為我求了道、也修道了,歸空後就可以回理天去享福了。沒想到修不好、心境不夠,還是要被關在天獄裡面受一些考煉,好在我清口、清修這兩條大願有守住,不然後果不堪設想,所以修道不得不謹慎。
賢士們!你們是最幸運的一群,隨時都有仙佛會來教化指示,而在我們當時要恭請 仙佛來揮沙、顯化,就很不容易了,何況是仙佛來借竅現身說法,所以你們要感恩。我因為慚愧,也不好意思講太多,也不知如何形容才能圓滿,我現在非常的小心謹慎自己的言語,就是因為在世不小心謹慎自己的言語,常常說錯話,所以現在說話,也有點不好意思,不敢說太多,對講出來的話,我會想:說是對還是不對?所以講出來的話,有不清楚的地方,請賢士們見諒。
哎!生我之門死我戶,幾個惺惺幾個悟!你們應當要曉得:修道是要認理實修,要用功德鋪出一條回天之路不簡單!每一個人都會說普渡,但是普渡並不是只有敲打念唱唸唸經,還是做個法事祈福、超渡亡魂之事,而是要真正的解救三界的眾生、三曹原人超生了死、脫離苦海,渡其超生了死之道,迥向實質的功德給三曹原人、三界眾生,才能讓他們得到真實的功德而脫苦。
望諸位賢士要小心謹慎自己的修為,好好改脾氣毛病、好好的改去自己不好的心念,這樣我說對嗎?我怕我又說錯,被 上天懲罰。修道人要修口德,連小細節也要小心謹慎、好好做為。那我就不敢多佔仙佛之時間,感謝 上天慈悲、前人慈悲,允准我來到這邊顯化,感謝 仙佛。我很慚愧,講了許多我在世時不好的做為,希望你們好好警惕、好好做為、修為自己。感謝在場天命點傳師及賢士們,原人在此先退竅,讓 仙佛來慈悲。